Melissa's profile淡若花香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June 22 在那地中海之南--二 总有人问我,为什么放弃北京好好的工作,不远万里跑到这个破地方来?我也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才能表达我的心境,索性简单的说:在北京太累了!然后看着别人似懂非懂的表情。
在北京,坐在漂亮的写字楼里工作,吃完午饭去王府井遛弯,或去东方新天地,或去新东安市场,或步行至故宫东门,或穿行过昌蒲河公园。坐在办公室里,不用担心外面的严寒或酷暑,风吹或日晒,每天,做着并不繁重的工作,朝九晚五。一切看上去多么美好。。。
在阿尔及利亚,在杜伊哈小镇的工地上,从简陋的办公室的阳台向下看,地上一片狼藉的堆着各种建筑材料,各种大分贝的机械时不时轰鸣,一阵风扬起漫天的沙土。小镇就像几十年前的中国小镇那样,没有高楼,没有繁华的商场,几乎没有一丝现代的痕迹。马路上没有红绿灯,偶尔还能看见破旧不堪的四、五十年代的小车驶过,让人不由为它捏把冷汗,担心它下一秒就会散架。一切看上去那么衰落。。。
可是,我更喜欢后者。
这就好像住平房与楼房一样,现在我总是在睡梦中回到曾经住过的那个平房小院里。院里种着葡萄,蔓延的葡萄藤几乎遮住了小院的半边天,不远处是小花园,种着黄色、红色、白色的花朵。夏天,晚饭后,一家人在院里纳凉聊天,我喜欢躺在葡萄藤下的吊床上,懒懒的悠着。周末,一家十几口人会聚在一起,在院子里唱卡拉OK,或是支起炉架烧烤,我们小孩就像野猫野狗一样在外面疯玩。还记得那时表姐带着我去偷邻居家院子里的茄子,那时我得了腮腺炎,肥嘟嘟的脸上还左右都烀着仙人掌。还有和表姐一起欺负表弟,那时他总是把鼻涕眼泪蹭得满脸都是,喜欢跟在我们屁股后面,我和表姐嫌他又脏又皮,总是想如果没有这个弟弟就好了,所以常常想办法把他撵走,比如把他带得远远的,然后一溜烟儿似的跑回来,把他锁在大门外,让他进不了门,让他丢掉,想着天都黑了,他还没回来,心里却很开心。可是没多久,就听到了门铃声,然后听见他站在大门外哇哇大哭。我们很失望,唉,他又找回来了,怎么就丢不了呢?
小学三年级时,家里搬进了楼房,虽然条件比那平房好了很多,但是总感觉那冰冷冷的钢筋水泥包裹的不仅仅是砖石,甚至连人心都包裹在了里面。没有了属于自己家的小院,没有了可以纳凉的葡萄藤,没有了我的小吊床,没有了一家人的卡拉OK与烧烤,没有了邻里间的相互走动,每一户人家都被关在厚厚的铁门后,从此心也渐渐封闭。
说了这么多是想说,在北京的生活就像住在楼房,看着光鲜,可是我心里总有一种很深的孤独感。在那里,没有家人,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,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快节奏生活和无形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重力。每天早早爬起,挤着公车地铁,如竞走般走到单位,然后在那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的办公室里如人偶般麻木的工作,服从着领导的军事化管理,做着明知希望渺茫却不得不做的各种索然无味的无用功,结束疲惫又无聊的一天,还要忍受着等车、挤车、堵车的痛苦,等回到那个几乎用一半薪水租来的“家”时,我早已疲惫不堪。每当这时,心中总是怀念小时那个平房小院,那里充满着再也无法找寻的温馨。在北京工作一年半,心情总是在开心与不开心之间波动,而最让我接受不了的,是意识到自己在一年半里不但没有丝毫进步,反而法语退步了很多,就在我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时,正好一个机遇,我来到了阿尔及利亚。
未完
June 11 谣言杀人于无形 世界上总有些无聊的人,用谣言杀人于无形;世界上总有那么不怀好意的人,喜欢看着别人的幸福扭曲为不幸;如果有这捕风捉影的时间,何不用来提升自己的涵养,何必站在阴暗里恨恨的偷窥别人,处心积虑的营造空穴来风。
好搬弄是非的人,总是那么可笑又可恨。若无牵连,我只会一笑置之,无意中成了别人关注的对象,倒令我有几分受宠若惊,原来呆在这个叫杜伊哈的小镇里,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桃花源般的日子,依然还有人在惦念着我。可若有牵连,那谣言的散播者便可恨,因为没法那样潇洒的一笑,需要面对其他受伤者的责问,解释。。。可面对空穴来风我不知道这解释从何而起,更别说怎样去有效、有说服力的解释,因为茫然,我为什么要为莫须有而解释,我该解释什么?这让我感觉陷入一个很尴尬的境地,一个隐形人空穴“吹”风,吹到了我在意的人的耳朵里,那个在意的人对我说:“无风不起浪!”我该怎么说?那一刻突然感觉好累,解释不清,却必须要澄清。突然想起那个小故事,小苍蝇无意的扇下那几乎没有分量的翅膀,却引发了远处的一场海啸,人们对它兴师问罪,它很无辜,它没做什么,它和所有的苍蝇一样本能的扇下翅膀而已。难道,我也应该为扇动翅膀而道歉吗?并且承诺从此以后,再也不扇动翅膀?
Fini
|
|
|